顾倾尔(ěr )目光微微一凝,似乎是没(méi )想到他会这样问,可是很(hěn )快,她便张口回答道:200万,只要你给我200万,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。我也不(bú )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,有(yǒu )了200万,我可以去市中心买(mǎi )套小公寓,舒舒服服地住着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!
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,道:我倒是有心招(zhāo )待你,怕你不敢跟我去食(shí )堂。
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(kōng )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
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(bié )的话题,可是对顾倾尔而(ér )言,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(dùn )晚餐。
在她面前,他从来(lái )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(kě )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
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(nǐ )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,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,却忘(wàng )了去追寻真相,追寻你突(tū )然转态的原因。
顾倾尔抱(bào )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。她放下文件拿(ná )出手机,便看见了傅城予(yǔ )发来的消息——
因为从来(lái )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(zǒu )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(hé )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(zǒu )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(tú )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(xiàng )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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