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(nǐ )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(ba )。
怎么了?她只(zhī )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(nuó ),你不舒服吗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容隽听了,做(zuò )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我要(yào )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(huì )一辈子对唯一好(hǎo )的,您放心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(shuì )着了——此时此(cǐ )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(le )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(héng )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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