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虽然从慕浅那里得知了庄依波的近况,在培训学校门口等她的时候,心头却依旧是忐忑的。
她很想给千星(xīng )打个电(diàn )话,可(kě )是电话(huà )打过去,该如何开口?
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,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,再跟学生(shēng )说再见(jiàn ),直到(dào )只剩自己一个时,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,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。
申望津就静静地站在车旁,看着窗内的那幅画面,久久不(bú )动。
这(zhè )下轮到(dào )庄依波顿了顿,随后才又笑了笑,说:我只能说,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
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(de )凄凉景(jǐng )象。
那(nà )能有什么不顺利的。千星说,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?
如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庄依波自己的选择,可是千星却还是控制(zhì )不住地(dì )为她感(gǎn )到伤怀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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