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(gù )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(qiáo )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(zài )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(shí )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(gè )人就笑了,这大年初一的,你们是去哪里(lǐ )玩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吗?
乔唯一虽然口(kǒu )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(tiān )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(yī )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(me )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(hǎo )吗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(qīn )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(le )她的唇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(shǒu )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(shuí )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(bú )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(tā )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(nǐng )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(méi )?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(tā )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(yī )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(péng )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(jǐ )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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