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(gāi )来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(shì )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景厘握着他(tā )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(tā ),心脏控制不住(zhù )地狂跳。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景彦庭(tíng )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(kàn )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(nán )过,也可以平静(jìng )地接受这一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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