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谢谢您把唯一(yī )培养得这么(me )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(wǒ )发誓,我会(huì )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(bǎ )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(liàng )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容隽乐不(bú )可支,抬起(qǐ )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(hòu )紧紧圈住她(tā )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(tā )在的这张病床上!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(yī )却冷不丁问(wèn )了一句:什么东西?
我就要说(shuō )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(nǐ )敢反驳吗?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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