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(de )沙发(fā )垫融(róng )为一(yī )体,也不愿意再(zài )碰到(dào )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,这么着急对号入座。女生甲在旁边帮腔,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,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,你这么会抢(qiǎng )东西(xī ),国(guó )奖说(shuō )不定也是从别人(rén )手里(lǐ )抢来的。
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
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,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,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。
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(háng )为。
孟行(háng )悠靠(kào )在迟(chí )砚的肩膀,弓起(qǐ )手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安,但在一瞬间,却感觉有了靠山。
我脾气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,都犯不上动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缓缓站起来,笑得很温和,我寻思着,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,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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