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(jiāo )师的地位拔高,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。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。其实说穿了,教师只(zhī )是一种职业,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,和出租车司机,清洁工没有本质(zhì )的区别。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(jiù )拿两百块钱,那(nà )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。关键是,教师(shī )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,只要教材不改,永远就(jiù )是两三年一个轮回,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,连活跃气(qì )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。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,恰好(hǎo )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。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(yòng ),只要前几届考(kǎo )过的小子嘴紧,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(de ),还有寒暑假,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,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,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。教(jiāo )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(chú )了去食堂打饭外(wài )很少暴露于阳光下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(ér )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(shì )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我最后(hòu )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(xià )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(le )对我的感谢,表(biǎo )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(shuō )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(yǐ )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(wàng )可以天降奇雨,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,可(kě )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,知道什么时(shí )候可以连续十天(tiān )出太阳,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(wǒ )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(nǐ )自(zì )己心里明白。
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,敬我们一支烟,问:哪的?
一凡说:好了不跟你说了导(dǎo )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。
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(pà )的,脸被冷风吹(chuī )得十分粗糙,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关键的(de )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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