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吹风机(jī )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(shēng ),回头(tóu )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(yuàn )气去了(le )卫生间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(shēn )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平常虽(suī )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(zǐ )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不给(gěi )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乔唯一也没(méi )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(me )样?没有撞伤吧?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(shì )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(hái )想不想(xiǎng )好了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