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(jiāng )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(chí )着微笑,嗯?
景彦庭喉头(tóu )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(zhè )些年去哪里了吧?
他想让(ràng )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他呢喃了(le )两声,才忽然抬起头来,看着霍祁然道: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,关于你的(de )爸爸妈妈,我也听过不少(shǎo )我把小厘托付给你,托付(fù )给你们家,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(zhe )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(shì )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(ma )?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(bái )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(guǒ )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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