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(yǎn )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(kào )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(shèn )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(xī )。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景彦庭伸出手来(lái ),轻轻抚上了她的头,又沉默片刻,才道:霍家,高门大户,只怕不是那么入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(dōng )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景彦庭激(jī )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(sì )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