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表情,张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,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,她这边就能少(shǎo )做一点了。忍不住道:我们俩就这么多地,还是荒地,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,不用这么费心的。
吴氏抱着孩子倚在门上,看到她出来,笑着道:采(cǎi )萱,这就回(huí )去了?
杨璇(xuán )儿慢慢往前走,采萱,你惯会跟我玩笑。
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(shì )还好,一直(zhí )没见他直起(qǐ )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
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,今天是带不走了,秦肃凛上前弯腰(yāo ),打算背他(tā )下山。
张采(cǎi )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,就算没有收成,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。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(kě )就靠着干草(cǎo )喂的。
张全(quán )富叹口气,好好过日子。以后常回来,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来找你几个哥哥给你做主。
张采萱回家之后就进了厨(chú )房,人都救(jiù )回来了,一(yī )千两银还是应该做饭给他吃的。她大概猜到了秦肃凛的意思,一是收了银子大家就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大家扯平了,以后(hòu )也就没关系(xì )了。二嘛,可能是想要让那人知道,救他只是图银子,他们不是别人派来的人。
张采萱继续砍草,秦肃凛微微皱眉,采萱,我总觉得,杨姑娘似乎(hū )是在找东西,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。
吴氏见张采萱始终不坐,明白她有点忙,道:造房子总要花银子,前些日(rì )子你们天天(tiān )卖菜,村里(lǐ )人都知道,不知道姑母会不会上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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