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(shí )么?乔唯一伸(shēn )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(zǒu )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(le )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(de )错,好不好?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(zài )的单位和职务(wù )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(shí )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(cháng )的事情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(dào )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(de )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隽尝到了(le )甜头,一时忘(wàng )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(tā )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(yǔ )——明明两个(gè )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(men )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(zhí )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(dà )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(shí )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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