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(zǒu )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(pà )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(le )自己的事情再耽搁,因此很(hěn )努
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(yǒu )什么事忙吗?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(tā )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(qià )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(xiáng )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
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(dào )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
爸爸(bà )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(yī )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(jiū )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(ba )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(qián )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(chéng )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(chóng )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(duì ),好不好?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(dī )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(jù )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(suǒ )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(bà )身边,一直——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(zhè )一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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