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(rú )今,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,眼见着庄依波脸上再度有了笑容,话也(yě )重新变得多了起来,没有比她(tā )更感到高兴的人。
第二天是周(zhōu )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
霍(huò )靳北听了,只淡淡一笑,道:男人嘛,占有欲作祟。
庄依波(bō )继续道:我们都知道,他为什(shí )么会喜欢我——他觉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现在,我明显已(yǐ )经不符合了呀。我不再是什么(me )大家闺秀,也再过不上那种精(jīng )致优雅的生活如你所见。你觉得,他会喜欢这样一个庄依波吗?
申(shēn )望津也不拦她,仍旧静静地躺(tǎng )在床上,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(de )每一丝神情变化。
可是却不知为何,总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开心,跟从前相去甚远。
一个下午过去(qù ),傍晚回家的路上,庄依波终(zhōng )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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