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(fāng )的差距(jù ),也彰(zhāng )显了景(jǐng )厘与他(tā )这个所(suǒ )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(yī )直在外(wài )游历,行踪不(bú )定,否(fǒu )则霍家(jiā )肯定一(yī )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