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(qù )吻了(le )吻她(tā )的唇(chún ),说(shuō )了句(jù )老婆(pó )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(shǒu )臂,怎么(me )样?没有(yǒu )撞伤(shāng )吧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(bà )你也(yě )要幸(xìng )福,我才(cái )能幸(xìng )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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