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尾那头沙(shā )发里(lǐ )的慕浅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(tái )起头来,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。
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(zuǐ )无可(kě )奈何,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,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(héng )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(dì )挂断(duàn )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(xiàn )之中,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
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(shuō ),我(wǒ )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
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,而自己离(lí )开医院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。
慕浅淡淡垂了垂眼,随后(hòu )才又开口道:你既然知道沅(yuán )沅出事,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?
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(yòu )道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
早知道你接完一(yī )个电(diàn )话就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我想容恒应该会愿意翻遍整(zhěng )个桐城,去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(lái )。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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