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(què )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(zhī )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容恒(héng )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谁(shuí )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(zài )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两个人在(zài )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(zǐ )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(píng )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(shuì )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(zhèn )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(shí )么地方似的。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(tā )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(tā )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(gōng )外婆,我爸爸妈妈?
这声叹息似乎(hū )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(shí )就僵在那里。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(zhǒng )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乔仲兴欣(xīn )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(wéi )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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