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点了点头,他现在还有点忙,稍后等他过来,我(wǒ )介绍你们认识。
一般(bān )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(yǒu )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(gè )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(tōng )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(ér )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(yī )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
景厘平静(jìng )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(zhōng )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(xiǎo )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(xiē )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(zuò )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(dé )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(duì )吧?所以,我一定会(huì )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(hòu )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(bà )爸。
我要过好日子,就不能没有爸爸。景(jǐng )厘说,爸爸,你把门开开,好不好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厘剪指甲的动(dòng )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(zhe )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(cóng )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(le )一声。
景厘安静地站(zhàn )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(yìng )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,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,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