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
他看着景厘,嘴唇(chún )动(dòng )了(le )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(zhè )些(xiē )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。
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(zhāng )脸(liǎn )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(bà )团(tuán )聚(jù )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(kāi )后(hòu )座(zuò )的车门,一边微笑回答道:周六嘛,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(shì )听(tīng )到(dào )景(jǐng )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(ba ),爸(bà )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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