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(méi )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(chū )手来(lái )敲了敲门,容隽?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(jīng )听到(dào )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(kěn )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(chū )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(duō )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容隽说:这次(cì )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(shū )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(shū )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(nǐ )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乔(qiáo )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(lǐ )被容(róng )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也(yě )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(wéi )一,唯一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(rì )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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