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生什么气啊?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(wǒ )。慕浅(qiǎn )冷笑一声,开口道,再说了,就算我生气,又能生给谁看呢?
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,忍不住(zhù )转了转脸,转到一半,却又硬生生忍住了,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。
慕浅道:向容家示(shì )好,揭(jiē )露出你背后那个人,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,领了这份功劳。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,那就(jiù )是你送(sòng )了他们一份大礼,对沅沅,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。
而张宏已经冲到车窗旁边,拍着车(chē )窗喊着什么。
慕浅走到门口,才又回过头来看他,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,我不(bú )会再问(wèn )你这方面的事情。你有你的做事方法,我也有我的。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,我去做。
不是(shì )容恒思(sī )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(tā )的性子(zǐ )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(bì )担忧,也不必(bì )心怀愧疚,不是吗?
我觉得自己很不幸,可是这份不幸,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(yòng ),所以(yǐ ),我只能怪我自己。陆沅低声道。
在此之前,慕浅所说的这些话,虽然曾对她造成过(guò )冲击,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,感觉终究有些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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