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瞬间就醒(xǐng )了过来,睁(zhēng )开眼睛的时(shí )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(tiān )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(ràng )她感到压力(lì ),那我就应(yīng )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(guò )夜的容隽得(dé )偿所愿,在(zài )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(méi )有?
虽然隔(gé )着一道房门(mén )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(yóu )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(le )自己的被窝(wō )里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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