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(hè )发童颜的老人。
景彦庭的(de )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(qí )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(bú )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电话(huà )很快接(jiē )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(tiān )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是(shì )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(lì )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(gè )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(wǒ )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(kē )的权威医生,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的——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(dào )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(le )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(dào )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(fèi )在这里。
景彦庭喉(hóu )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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