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握着手(shǒu )机,顿了顿,手放在门把上,外面的铃声还在响,他缓缓打开了门。
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:谁抢东西就骂谁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(yī )个心,纵然不(bú )安,但在一瞬(shùn )间,却感觉有(yǒu )了靠山。
——男朋友,你住(zhù )的公寓是哪一(yī )栋哪一户?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长腿一跨,走到孟行悠身前,用食指勾住她(tā )的下巴,漆黑(hēi )瞳孔映出小姑(gū )娘发红的脸,迟砚偏头轻笑(xiào )了一声,低头(tóu )覆上去,贴上了她的唇。
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。
孟行悠回忆了一下,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,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,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:妈妈,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(yī )栋来着?
所以(yǐ )她到底给他留(liú )了什么沉重深(shēn )刻的心理阴影(yǐng )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