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,无(wú )力地阖了阖眼,低头看看自己的裤.裆,在心里(lǐ )爆了句粗口。
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(yōu )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他以为上(shàng )回已经足够要命,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,他竟(jìng )然还能起反应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(zú )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(wài )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(liǎn )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
孟行悠掐着(zhe )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,外卖送来没多久,迟(chí )砚的电(diàn )话也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