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见他这个模样,却似乎愈发生气,情绪一上来,她忽然就伸出手(shǒu )来(lái )扶(fú )了一下额头,身体也晃了晃。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今天没什么事,我可以晚去一点。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(chuáng )边(biān ),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?看也不行?
听她这么说,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,微微点了点头之后,轻轻笑了起来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(zì )己(jǐ )受(shòu )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(wú )成(chéng ),如(rú )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(jiāo )托(tuō )给(gěi )容恒,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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