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(me )多我这样(yàng )的人,还(hái )有资格做(zuò )爸爸吗?
爸爸。景(jǐng )厘连忙拦住他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,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,绝对不会。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说得对(duì ),我不能(néng )将这个两(liǎng )难的问题(tí )交给他来(lái )处理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(tòng )苦,他已(yǐ )经接受了(le )。
两个人(rén )都没有提(tí )及景家的(de )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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