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孟(mèng )行悠(yōu )笑出(chū )声来(lái ):你(nǐ )弟多(duō )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
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,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,不仅伤害学生,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,主任慎言。
景宝怯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
好巧,我叫悠崽(zǎi )。孟(mèng )行悠(yōu )察觉(jiào )到这(zhè )个孩(hái )子的(de )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
孟行悠笑得肚子痛,把菜单拿给迟砚:你点吧,我先缓缓。
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
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,噼里啪啦一通呵斥:看看你(nǐ )们班(bān )的学(xué )生,简直(zhí )要反(fǎn )了天了,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?
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,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,然后说:还有三天,我自己来吧,这块不好分,都是渐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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