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的电话响起来(lái ), 几句之后挂断,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,眼神温柔:这两天听哥哥的话(huà ),姐姐后天来接你。
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(jīng )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(miàn )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家?
迟砚笑了(le )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(fèn )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(le )。
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(hé )一支笔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
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这么说,还是我这(zhè )个做主任的不是了?
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行悠赶紧(jǐn )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
这点细微表情(qíng )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(fàng )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(de )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孟行悠笑出声(shēng )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
孟行悠扪心自问(wèn ),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(bú )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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