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迟梳的电话响起来, 几句之后挂断(duàn ),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(mō )他的头,眼神温柔:这两天(tiān )听哥哥的话,姐姐后天来接(jiē )你。
迟砚:没有,我姐送,马上就到,一个红绿灯。
孟(mèng )行悠捧着这杯豆浆,由衷感慨:迟砚,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,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(wù )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(tuǒ )的直男品种。
孟行悠看景宝(bǎo )的帽子有点歪,伸手给他理(lǐ )了一下,笑弯了眼:我哥啊(ā )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(gǒu ),还是你哥哥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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