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(què )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(shì )带着满(mǎn )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隽说:林女士那(nà )边,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。也请(qǐng )您接受我的道歉。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,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,你们原本(běn )是什么样子的,就应该是什么样子。
至少在他想(xiǎng )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乔唯一(yī )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(de )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(dào )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(hé )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(wèn )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(gōng )作的啊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(qiàng )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(yǎn )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(ba )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(guāi )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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