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(cān )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(shì )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看着(zhe )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(qí )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(ma )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(niē )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霍祁然见(jiàn )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(de )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(shū )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(lùn )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(yǒu )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(xū )要担心。
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,低声道:坐吧。
后续的检查都(dōu )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(wán )再说。
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(bìng )房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(me )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(dé )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(zhǎng )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(gè )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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