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(bú )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(děng )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(lái )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(dàn )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(wǒ )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(gāi )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(jiào )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(bú )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可是(shì )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卫生间的门(mén )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(kàn )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吹风(fēng )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(chóng )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(běn )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(bì )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(zhī )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(kāi )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(qī )黑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(nǚ )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容恒(héng )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(jiù )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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