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厨(chú )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(shēng )抱歉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(duì )三婶说的呢?
容隽闻言(yán )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(jiù )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(yǐ )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(rán )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
我(wǒ )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(jū )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听(tīng )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(lǎn )得多说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