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工业区,千星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很多——
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,从头到尾,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
她走出病房,到外面的起居室,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,又朝(cháo )病房里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
这是在淮市,司机也不是他们用惯的司机,这人倒真是无所顾忌,什么话都敢说。
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一般来说,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,现在正是月中,也就(jiù )是说,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,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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