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(kuǎn )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(shuō )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(gǎn )紧去洗吧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(bú )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(zhèng )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乔唯一乖巧(qiǎo )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(zhe )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(chuī )了口气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(jun4 )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(zài )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(wū )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(de )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(dào )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(chū )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(zhēn )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(nǐ )外公是淮市人吗?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(kāi )口问:那是哪种?
大门刚刚在身后(hòu )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(ān )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(róng )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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