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,缓缓坐起身来,转头盯着(zhe )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。
她关(guān )上门,刚刚换了鞋,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(zǒu )了出来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是(shì )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
一来是因为霍靳(jìn )北曾经遭过的罪,二来是因(yīn )为庄依波。
很快庄依波和霍(huò )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话题,只是渐渐地话头就被申望津接(jiē )了过去,话题也从医学转到(dào )了滨城相关,庄依波也不怎么开口了。
申望津一手锁了门(mén ),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,直(zhí )接凑到了她面前,低声道:自然是吃宵夜了。
帮忙救火的(de )时候受了伤,也就是他那个(gè )时候是在急诊部的?
她低了头闷闷地吃着东西,听到申望津开口问:先前看你们聊得(dé )很开心,在聊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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