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孟行悠的习惯,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,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,她没动口,提议去食堂吃(chī )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(yě )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(péng )友在拘束,只是怕(pà )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(bú )好了。
贺勤听完,松了一口气,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:主任, 误会一场, 他们没有早恋。
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(chě )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孟行悠指着菜(cài )单最右侧,解释:就是这些肉都来点。
这点细微表情(qíng )逃不过迟砚的眼睛(jīng )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(wài )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主任毫(háo )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
孟行悠顾(gù )不上点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,想开口说点什么却(què )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了景宝一(yī )句: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
想说的东(dōng )西太多,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,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(xī )的车开过来,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:我弟(dì )情况有点特殊,他怕生,你别跟他计较。
贺勤走到两(liǎng )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(de )话,不紧不慢地说(shuō )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(men )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(shēng )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(yíng )的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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