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(shēng )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容隽正(zhèng )趴在床上逗悦悦玩,用两三(sān )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
已经是冬天,然而容家那块不大的花园却被布置得春意盎然,绿(lǜ )树繁花,相映成趣。
陆沅怔(zhēng )忡片刻,忍不住转头看向了(le )站在自己身边的慕浅。
两个(gè )人收拾妥当,下楼上车,驶(shǐ )向了民政局。
陆沅原本是红(hóng )着脸的,却又渐渐红了眼眶,再然后,她也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回应道:嗯,我们合法了——老公。
我管他怎么想。慕浅说,反正我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。
谁说我紧张(zhāng )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(bó )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(yǒu )什么好紧张的?
我什么时候(hòu )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
霍靳西?慕浅走出几步才回过头来看他,你干什么呀?
难怪门口只有这么几辆长辈的车,敢(gǎn )情是容家的小辈们也都被她(tā )煽动起来陪她一起胡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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