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杨翠花此时却不觉得负担(dān )不负担的,她只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:那敢情好!这生意要是也能让我(wǒ )做起来,那以后我肯定让你姥姥和(hé )姥爷吃香的喝辣的!
她这平白无故(gù )的占了原主的身子,对原主的家人(rén )始终有点愧疚,帮着原主孝顺一下(xià )姥姥家也是应该的。
杨翠花就往那(nà )边走去,一眼就看到那躺在那,了(le )无生趣,仿若是死人一样的张大湖。
张秀娥果然没有想错,张大湖的下一句话,就是:秀娥,你怎么能这么傻(shǎ )?那赚钱的法子,你咋能随便给人(rén )?
张秀娥也不在乎这么点银子,但(dàn )是杨翠花有这个心,让张秀娥觉得(dé )十分的欣慰。
也罢,能分家咋也比(bǐ )不能分家好!杨翠花最终感叹了一(yī )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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