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(xià )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(lái )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(wǒ )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(xiē )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(qǐ )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(chǎo )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(jī )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(qǐ )来,我(wǒ )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(qù )了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(kě )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(bú )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(zhōng )于可以(yǐ )过去了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(chū )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(zì )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(rén )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(shēn )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(liú )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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