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,孟行悠却完全没有,孟行舟常年在外地,她并不想出省(shěng )。
当时在电话里,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,孟行悠(yōu )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(dé )跟(gēn )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(èr )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(chū )完(wán )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(háng )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,插上习惯喝了一口,刚从冰箱(xiāng )里拿出来没多久,一口下去,冰冰凉凉,特别能驱散心(xīn )里的火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两手抓住一(yī )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翘一样,转学(xué )吗(ma )?
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(hēi )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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