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缓缓在(zài )他面前蹲(dūn )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(qī )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景厘听了,眸光(guāng )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(xì ),爸爸你(nǐ )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(hē )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(méi )办法不承(chéng )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(zǒng )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(le )身干净的(de )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(xū )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(chén )年老垢。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(le )指甲,再(zài )慢慢问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(jìn )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,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