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,听见手机在卧室里(lǐ )响,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(bǎo ),关了水龙头,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:景宝,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——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(shí )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(shēn )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(jìng )。
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(xīn )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安,但在(zài )一瞬间,却感觉有了靠山。
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(nào )剧,气就不打一处来,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,义愤填膺地说:秦千艺这个傻(shǎ )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?我靠,真他们的气死我了(le )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
但这次(cì )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,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(jiā )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高(gāo )分,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。
我觉得这事儿(ér )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觉得跟(gēn )你不好交流,直接请家长的可(kě )能性特别大。
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(tóu )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(jǔ )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迟砚听见孟行悠的(de )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(jiān )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(bà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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