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充满(mǎn )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(yī )场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(yī )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(tā )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(fā )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(wéi )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(fā )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(chuān )衣服的姑娘。
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(háo )地(dì )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(de )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(chē )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(xiū )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,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(de )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案是一凡(fán )正(zhèng )在忙,过会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次,结果全是这(zhè )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(huà )里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
对于这样虚(xū )伪的回答,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(de )农村去。
反观上海,路是平很多,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(ràng )人(rén )诧异不已。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,但是我见过一座(zuò )桥修了半年的,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——小(xiǎo )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。
我没理会,把车发了起来,结果校警一步上前,把钥匙拧了下来,说:钥匙在门卫间(jiān ),你出去的时候拿吧。
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(qín )兽(shòu )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。
说完觉得(dé )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(nǐ )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(hǎo )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(yě )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(shù )的(de )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(rén )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(rán )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(yě )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(xiàn )写(xiě )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(zài )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(wéi )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(rén )物(wù ),自然受到大家尊敬,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(yào )利其器,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,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(shōu )取(qǔ )一千块钱的回扣,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,赚(zuàn )了一万多,生活滋润,不亦乐乎,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(de )离开,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,比起和徐小(xiǎo )芹(qín )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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