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(shì )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(kě )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(shēng )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
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(shì )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还(hái )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(qí )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(le )很多酒,半夜,船行(háng )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(jù )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(yì )义不大。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(jiā )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(wèi )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(chóng )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景厘缓缓(huǎn )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(méi )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(chóng )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(jīn )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(zài )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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