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厨房里(lǐ )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(chóng )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(gēn )您说声抱歉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(tā )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我(wǒ )就要说!容隽说(shuō )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(hǎo )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(yī )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(nǎo )子里先是空白了(le )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(le )声——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(shuō )什么,转头带路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(kāi )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(sǐ )了,你摸摸我的(de )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那人听了,看看(kàn )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(cái )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乔仲兴闻言,道(dào )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吹风机嘈杂(zá )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(yī )声很响很重的关(guān )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(jīng )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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