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(yàn )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(zhí )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(shū )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(cāo )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(zhǐ )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(hěn )大的力气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(bú )住地震了一下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(zài )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没过多(duō )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(dào )了这间小公寓。
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(nián )前那辆雷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换车(chē ),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又软和了两分。
景厘很快(kuài )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(zhī )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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